“她跟沈姑娘说了闭脉钉的真相。”
“取出一根需要十年之久?”
杪夏抿唇点头。
“可我看着不像。”
当初听说槐月得知闭脉钉短时间内取不出来,还因此消沉了一段时间,只顾着玩什么功法都不想碰。
抑或,这沈姑娘跟一般人不大一样?
其实不然。
只有沈韶春自己知道,她只是很没有安全感。
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苏园,就有点慌。
就如同高考那段时间,心里飘摇,全是不确定性。
她是独自在这修真界度过了三个月。
不过忆起那三个月的生活……
白日里所面对的,是满目萧条,连根草都不长的荒泥地。
她刨挖泥坑时,没少经历心惊胆战。
夜里回到荒宅,担心宅子里有什么变动。
或者像那日一样,担心有人突然闯入,也少不得提心吊胆。
日子过得艰难,还庸庸碌碌,主要还是无亲无故,没有半点归属感。
归属感这东西,她从苏园这帮人的身上找到了点。
大姐大的槐月,总会给她鼓励和引导。
温柔又有母爱的杪夏,有着夜夜替她掖被角的温情。
活泼可爱的酣春,总是第一个响应她提议的玩法,并总能跟她玩到一块儿去,比如种蘑菇采蘑菇。
喜欢读书写字的雁月,会耐心地教她认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。
就是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男侍们,也都或多或少做出过一些可爱的举动,比如给她买花灯。
还有……
还有苏玉舟。
他算是比较讨厌的了。
沈韶春想起这个人,就忍不住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