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亏得这丫头曾同她聊起,苏园里很多东西都有,就炼器的东西缺少点。

他们中除了苏玉舟外的其他人都不太擅长炼器,而苏玉舟又几百年不在,故而很多东西的储备都不丰富了。

所谓做戏做全套,沈韶春连夜画了一个羽毛球拍出来。

她为数不多的运动细胞,只能让她打得好一点羽毛球,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比较趁手,那是非羽毛球拍莫属了。

实施计划的第一步,就是传播消息。

于是,关于她对这球拍法器的畅想,她跟在苏园里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说了一遍。

“我想它能接住别人施展来的招数,最好能反手再拍回去。即便接不住,也能令其穿拍而过即刻分体,这样就能分解掉别人的招式,既能瓦解对方,还能保护自己。就是不知道这样的能不能实现?”

这话不负她所望,很快传到苏玉舟的耳朵里。

过了两日,苏玉舟便传她去中苑,还特地吩咐她带上她画的图纸。

鱼儿咬勾了,这相当于成功一半了。

沈韶春一路窃喜。

等到要进入阁楼了,她在门口尽力的平复一下心情。

这苏玉舟是个人精,平时又是个弦绷得很紧的人,她只怕自己哪儿没留神就露了蛛丝马迹。

终究是到了苏玉舟的跟前儿了。

此次来的是苏玉舟的书房。

古代大户人家的书房是什么样,此处就是什么样。

沈韶春沐浴在苏玉舟浓浓的“文化人”的高雅气质里,叫了声“苏公子”。

“听说你想炼器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画的图纸给我看看。”

他坐在书桌内,对她开门见山道。

他一条胳膊轻松地搁在椅子扶手上,另一条胳膊搁在桌案上,手松松地握成个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