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直觉他的目光不错眼地锁在她身上,让人感觉有点发热,很是有点不自在。
“最受不了你们这种你侬我侬的小情|人模样,看个人的眼神都是这么恶心兮兮的。”
团在圆凳上的橘猫不爽地发声。
沈韶春当即从门边弹开。
“什么小情|人,你胡说什么,我想的是他带我进来的,那我自然是要仰仗他,他若是出事,那谁来带我出去?你么?”
“嘁,不是就不是呗,跟我解释什么?”
“本来就不是,我没有在跟你解释,我这是,以事论事。”
橘猫不屑地瞟人一眼,吹了下一边的胡须,垂首又眯上眼睛睡了。
只是这一猫一人都不知道,两人的这番对话,是一字不落进了隔壁苏玉舟的耳朵里。
他正脱了外裳躺下,听到沈韶春的话,他动作不由一顿,然后头才缓缓沾上枕头。
脑海里立刻浮现她方才汲着鞋子急急跑来开门的样子,一拉开门就喘着气先问他的安危。
她几次三番直呼他的名讳,他之前或许有意外会不由一愣,但现在,他似乎有些习惯,她叫他,他会自然想要答应她一声。
忽然,他察觉到一点不适,赶紧祭出沈韶春为她制的血胶囊,一把抹上后祭出来的短刀。
看着血一点点渗入刀中,苏玉舟偏头看向床榻靠住的这面墙。
一墙之隔的那边,同样刚躺上榻的沈韶春,一个翻身,就直直盯着床榻靠住的这面墙。
她竖起耳朵想听听隔壁的动静,但四下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不知什么小虫子还是小动物,在“居居居”地叫,有点像蛐蛐,但是都要入冬了,不该还有蛐蛐的踪迹,她便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东西。
听了不知多久,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下了,她实在疲惫,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,她起了个大早。
不是心甘情愿起身的,而是被屋里那只故意上蹿下跳的肥猫给吵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