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磐一走,当下就清静不少。
苏玉舟收回视线,“太爷爷,方才苏玉磐说的,不无道理。”
苏长庚当即发笑。
要说他最喜欢他这大曾孙儿呢,苏玉磐那皮猴子在其手里头也只有吃瘪的份儿。
两人虽明儿里总相斗,但情分还是都有顾及着的。
苏长庚拍着苏玉舟的手安抚:“别急,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大好处。”
“她魂体中的蛊,乃是由赤松蚁和碧蜥而来。”
“这两种蛊都有一个特性,那便是子母蛊之间需得保持感应,如若不然,母蛊就会郁郁而终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施蛊者总要时不时折磨一下被下蛊的人。”
“而菱心镜,恰好就能隔绝外界,切断这份联系,不出七日必定蛊死腹中。”
听见蛊毒可解,苏玉舟心下比听见自己进入菱心镜有好处那话时,心头的轻松似乎更胜。
不过,太爷爷嘱咐了这么多,却一直未将菱心镜的取得之难放在心上,苏玉舟不免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太爷爷还记得寇凖此人么?”
苏长庚听闻此名,脸色当即一沉,点头。
此人乃他魔宫从前的四大护法之一,后叛出魔界入了大武宗,靠出卖他魔宫换来了大武宗五大长老之一的席位。
“前些日子,我在大武宗一处秘境遇见此人,他为保命曾向我透露过一个秘密。”
苏长庚心下有几分猜测,但他未言语一字,只示意苏玉舟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