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韶春气急败坏回到屋里,咬破了手指就将血一一滴在排成了一排的蘑菇上。
四位很快现身。
沈韶春本来强行抑制住情绪端着一抹假笑,准备问问他几人加起来有没有万岁,这么大把年纪怎么好意思欺负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。
但看到屋中四人各据一处,个个怒目望着其余三人,这火烧一样的气氛,沈韶春当即就怂了。
她脑内端着手气势颇足的小人,当即放下揣着的手臂,挠了挠头。
沈韶春也跟着挠了挠头。
“您几位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问他们!”
四个人不愧是一家人,说的话情绪都一样像是火燎着的,都是这么整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约好的。
沈韶春:“您四位都先消消气,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嘛。”
“哼”x4。
沈韶春:“……”她这是进了哪个幼儿园的小班了么?
都一把年纪了,还闹别扭,害不害臊?
沈韶春叹口气。
但她父母都是孝顺人,孝顺这点她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,此时就相当有身为晚辈的觉悟,主动担负起了力劝几人和好的重担。
“您几位到底是因为什么置气,不妨跟我说说,我是旁观者,也许能帮着您四位理一理?”
沈韶春的语气也放柔许多,她此时觉得自己仿佛真是个幼儿班好老师,慈眉目又善,花见花都开。
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你不让我我不让你,这个人说时那个人反驳。
沈韶春在夹缝中挑拣出有营养的信息,最后她总算是厘清了整个事情。
事情的起因也是跟她有关。
小仙女儿没跟她说清楚外界一日,镜中一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