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一路走一路看着一间间空屋子,行至二层最末一间房间门边之时,这两个字忽地出现在她脑海里。
带着一丝叫人不安的熟悉感。
沈韶春慢慢移动身子,正正面向紧闭的房门站着,吞尽口中的唾液之后,她才抬起手。
房门口设置了结界,很强势的那种,但她并没用多少力气,便推开了房门。
这是某种欢迎。
沈韶春微微蜷起指尖,慢慢将手再放回身侧,抬脚踏入房中。
果然是空居。
这里同其他房间并无不同,半点家什都没放置,空得让人感到孤独,再配上窗外黑色的枫叶林,越发厚重窒息,让人生出自己宛如置身水潭之中的错觉,若再不动一动,水就要没过口鼻了。
于是,她抬脚往席地而坐的那抹黑影行去,在越过人以后,于人跟前,回身背对着全敞式的窗户。
在撩动身上白衣预备盘腿坐下之前,视线触及到他身后的墙面,她发现一样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的东西。
一枝红梅。
脑海中浮现雷劫大盛那时,他将一枝红梅护在身后的情形。
不知这是否是那枝红梅,其被封存在墙内的一个十分隐秘的结界之中,以头顶白雪的模样被展示着,纯洁与艳丽共存。
放在这样的环境之中,仿佛照亮黯淡的这一切的唯一一线生机,显得弥足珍贵。
沈韶春愣了一瞬,心头似乎千头万绪飞过,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过,收回视线的同时矮身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