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是几根,她也搞不清楚,因对方的呼吸随着对方一个俯身,已然重重落在她唇上。
“唔。”沈韶春嘤咛出声。
在这羞人一声里,她脑海中浮现与他缠|绵而激烈的画面,她突然醒悟,原来他二人已经……
仿佛感受到她的不专心,对方轻轻在她唇珠上咬了一口,随即松开。
沈韶春的脸颊乃至耳侧仍被人捧着,在极近的地方她看着对方的眉眼,心道,就这?
下一刻,刚刚同她分开的苏玉舟再度低下头,这次对方碰触的地方不再是她的唇,而是眉心。
他的眉心与她的眉心相对。
瞬间沈韶春就迎来了一股电击的感觉,不是雷劫的那种超强电流,更像是震动那种让人能接受的强度。
随后而来的便是颤栗,让人极为舒服的那种战栗,持续不断的,如海浪一浪接一浪拍打着她。
如是持续了一段时间,那种舒爽陡然变得更加生猛,简直如山如海,朝她袭来,淹没她的身体,吞没她的神识。
她对此没有太多准备,数度以为自己要就此厥过去,但她就一直待在要死又没死的边缘,脑袋里不断放空一次次发白,被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头,像极了一个溺水的人,只能就近紧紧拽着苏玉舟的衣襟,寻求一点依靠。
再度被推上一堵浪墙之上,从很高很高的地方被摔落之时,沈韶春突然找回了意识。
但落地之处,是个头顶簌簌下着大雪,脚下焦土冒着浓烟,旁边惊涛正在拍岸,另一边不远处山石正在滑动。
一处极为惊险之地。
沈韶春不知这会否伤及自己性命,她四下张望,试图寻找一线生机,猛地,她在一个角落瞥见了一树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