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对方的手看一眼,热个饺子用灵力,怎么都感觉杀鸡用牛刀。
任平生心下感叹之时,对方取了一双玉箸递到她面前,同时抽走了她手中不甚讲究的竹筷。
他这系列动作,做得太过自然,仿佛两人是认识许久的朋友,搞得任平生都不好意思生出奇怪。
任平生拇指轻轻摩挲玉箸。
别说,好东西就是不一样,这玉箸拿在手上,在这么冷的天气里,也温温的,一点不冻手。
等着对方拿起另一双玉箸,他才伸手去夹饺子。
准备送入口中之时,他见对方筷子上的饺子已经放入了口中,但他却搁下。
起身出去了,没一会儿又回来,拿了一瓶黑黑的陈醋。
取了一个味碟倒上,任平生瞥了一眼寓舟。
他鼻子皱了皱,似乎很不喜欢陈醋的味道,任平生想换个位置离对方远一点,但对方像之前他拉对方袖子一样,扯住他的袖子。
“无事,让我适应一下就好。”寓舟话音有些奇怪,像是屏住了呼吸。
任平生又瞥一眼他仍旧皱起的鼻子:受虐倾向?
既然对方发话,任平生也不再动,接下来都慢慢细细嚼着口中的芥菜肉饺,但她总不免在意,不时朝对方看一眼。
寓舟从夹过一个饺子尝过之后,便没再动过一筷子,全程除了偶尔去碰一下玉盘,让饺子再冒点热气儿,或者给任平生倒一杯水,便都是盯着他吃。
有时任平生沾醋极凶残,饺子在里头滚两圈,全部都沾上醋,他才心满意足夹起来送进口中。
寓舟光是在一旁看得口中唾液直冒,闻着那股酸味儿,他感觉自己牙齿就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