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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寓舟胳膊太长,若是从她身前伸过去,势必要压住任平生的双臂,影响到她的稳定。

于是——

寓舟长臂一伸,从任平生身后握上她那边的横杆。不知是故意还是,他的手还朝她左手所在的位置靠了靠。

如此一来,任平生整个人便切切实实被他圈在臂弯内。

无形中又多了一层防护,倒是让人多一丝安心。

只是,寓舟身上的温热贴着她,他身上的某种香草香也包裹住她,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,就连他的发丝也斜斜飘在她另一侧,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
任平生知道此时并非胡思乱想之时,呼吸乱了一瞬之后,她目不转睛盯着前方,观察着周遭的气流和动静。

酣春在拉着绳子往下蹦了几下,停下休息的间隙,她回身看了眼天上的两人。

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你们说公子和……”她朝周遭看了看,才继续道,“像不像这么回事儿?”

苏夷则瞄了天上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
雁月话也不多,她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剩下酣春身边的槐月冲酣春笑了一下,言道:“希望公子能顺利抱得美人归吧。”

五年前的那一天,沈韶春叫喊一声,一盒子的冰晶花全失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血的同心锁搁在那个木盒里的景象。

槐月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
他们说话的时候,旁边挂在断壁上的两撮人竟然打了起来。

使不出灵力,就暴力互踹,有倒霉的,真被踹得“啊啊啊”叫唤着坠入万丈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