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刚得出这个推断,石壁上的小黄鸟就展开翅膀飞下来,“腾”地落地。
小黄鸟那一下瞧着分明很轻巧,但任平生却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地抖了一下。
看来这小东西,体内藏着大能量。
任平生自我掂量了下,自己若是对阵这只小黄鸟的胜算有多少。
但小黄鸟却一直未有动作,不过它略带渴望的小眼神却时不时飘往任平生腰间。
任平生稍稍放低视线瞅一眼自己腰间,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挂了根干草。
她试探性缓慢地抬手至腰间,两根手指捻着那根干草轻轻扯下,而后又轻轻放回干草堆里。
她深觉自己应该没有做错,但却不想引得那小黄鸟跳了下叫,叽叽喳喳若翠鸟一样冲她嚎了一阵,然后小小的鸟身摇身一变,变成个比鸵鸟还大许多的大黄鸟。
有点出乎人的预料,但是让人生出的第一感觉,却不是害怕。
而是怪。
它长得很大,身上却没有鸵鸟那份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,整个外形生得甚至可以说有些畸形。
头小脖子短,肚子又圆又大,关键还配了一对小短腿。
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那一身绒毛,就如羊驼身上的毛发一样,瞧着软软的,让人生出一颗贼心。
任平生是毛绒控,她费了大劲才忍住自己那股想上手挼一挼的冲动。
大概是身子太重了,大黄鸟站了没多久,双腿一软就孵蛋一样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