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十分高兴。
这份高兴随着琢磨,像熬粥,时间越长,熬得越浓稠。
被她后退两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时,他高兴。
他点出她御而飞行的虹武拍是证实她身份的最好佐证,由不得她再次装傻说自己不是沈韶春。
沈韶春默认,懒得辩驳。
随即,他道明来意。
“既要成亲,那我便必须要先与你解除那份旧日婚约。”
她与他的婚约……
同心锁她已经拔除,剩下的便只有那份“婚前协议书”。
只是,他竟亲自前来候她,是怕旁人办不好差事,砸了他的新姻缘,还是当真如此急不可耐?
念及此,沈韶春语中不可抑制地带上薄怒道:“你撕了便罢。”
反正她那份早在上次离开时就烧毁了。
“若我没记错,那婚约是一式两份,单方面撕毁做不得数的。”苏玉舟直勾勾看着她,一顿一笑后,才继续道,“最直接简单有效的方式,还当是两人当面,在见证人的见证下,在纸上重写一份“作废书”。”
对方说得在理,但沈韶春总觉得有点委屈,又生气,对方这做法只占理不占情面,觉得有点欺负人。
但,究其深层原因,是她作为“旧人”被人如此放弃,放弃得如此隆重,她有点伤心。
但她不承认。
不过是去解除婚姻,去就去。
在听见见证人是“歆山七子”时,她答应时,又多了几分爽快。
但,主动要与对方划清界限的沈韶春,拒绝搭乘苏玉舟停在边上的飞天马车,要自己御器而行。
苏玉舟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毫无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