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得很清楚了,这成亲啊,是一辈子的事情,修士的一辈子可不比凡人的一辈子,修士的一辈子数着日子过也不一定知道尽头为何处,她觉得自己得慎重了又慎重。
若她发现此桩亲事确有勉强之嫌,她便寻个合适的机会逃跑。否则你不情我不愿的,嫁过去与蹲监牢又有何异?
再飞了两日,她双脚终于踩在了大华宗的地盘上。
大门大宗的模样似乎都那一个样,地宽房大,处处透着气派,以睥睨之势警告着来到它面前的人,万不可轻视于它。
方韶立在大华宗宗门前,环视一圈,竟找不到一丝熟悉之感。
就连来迎接她的所谓家人,她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以及兄弟姐妹。
据言她父母早亡,从小是跟在二老身边长大的。方韶有些别扭上前见礼,出乎她意料的是,这一大帮子人对她也无不疏离客气,仿佛根本就不熟。
方韶心中疑云顿生。
不过主家中一干妇人倒是对她多有亲厚,有那擅长察言观色之人,瞧出她的疑惑,边拉着她往里走,边跟她解释,“你摔着脑袋可能不大记得了,你很小就来了主家,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,故而跟我们更亲厚些。”
对方端的是十二分的亲热,这一言便打消了多半方韶心中的疑虑。
当夜,仪态端方又不是亲和的当家主母,亲自来房中跟她叙话。
方韶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要说这亲事,一开始确实并非真的,而是一场交易。”
当家主母将这场交易的原委一五一十跟她说来。
主母言,当初她因同堂妹方余霜斗法败了,遭到严厉家主父亲的斥责而生了嫌隙,负气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