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镜:“我说,赶紧起来。”
“不是明日才出发吗?我现下起来做甚?”
沈镜:“咱们上街去。”
苏攸棠翻了一个白眼,觉得他有病,被子一扯, 蒙过头去。
“苏攸棠赶紧起来, 咱们去买衣裳。”
苏攸棠闻言顿时睁开了眼, 被子一拉露出脑袋来:“你不会一夜坐在书房里就是等天亮去买衣裳的吧?”
当然不是, 他看了一夜的书, 以为这样能够平心静气, 结果天亮之后越想越气。
沈镜这般自傲的人定然不会承认, 只将苏攸棠拉了起来, 甚至拿过放在一旁的衣衫亲自替她穿上。
可苏攸棠这会像似软骨头一般, 一点都不配合。
“你若是一直这样,我就亲你,亲到你愿意穿衣为止。”
苏攸棠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 瓮声瓮气地说:“唔埋了,埋了的。”
沈镜有些不相信:“真的买了?”
苏攸棠连连点头,生怕他不相信。
“放在哪了?”
苏攸棠:“小榻旁的柜子里。”
沈镜满腹怀疑, 却还是放开了她。
小榻旁的柜子里放的都是苏攸棠的衣物,刚打开便瞧见放在上面的一沓小衣, 沈镜轻咳一声。
若不是苏攸棠总是害羞的不愿与他亲近,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。
撇过视线,一旁放的都是应季的正常衣物。
最上层的是一件月牙白的外衫,上面绣着银线竹叶, 倒也淡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