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一切,简漫都记不太清了,只仿佛觉得自己置身无尽的海洋,沉沉浮浮,跌跌撞撞,浑身又痛又酸。
她受不了了,放声大哭,可偏偏有人抓着她,死死不放,仿佛要带着她一起沉沦深渊、抵死缠绵
一夜疯狂。
清晨,有温暖的光从窗外流泻而来,简漫浓密般睫毛动了动,没有睁开眼,却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,昭示着她已醒来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淡漠中又略带嘲讽的语调在耳畔响起,在情潮还未散尽的旖旎中,冷酷又讥讽。
简漫终究是颤着睫毛,睁开了眼。
男人依在床头,柔软的薄被盖在腿上,上半身松松散散地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精致漂亮的纽扣全散了,露出他躯体流畅迷人的线条。
被褥里的温度很高,可简漫浑身的血液,却都凉透了,水深火热。
昨夜,她隐约间好像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庞,却一直以为只是幻影而已。
却没想到,是真的。
陆胤然。
当这个深埋在心中整整七年的名字出现在大脑中的时候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想起了高中岁月时那段轰轰烈烈跟恬不知耻的明恋时光。
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