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清荣给人的感觉很温朗和善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,没少一丝怠慢,也没多一丝掐媚,温温和和,宛如谦谦君子。

然而,就是这样的谦谦君子,在安安姐吃苦受难的时候,选择了她曾经最好的朋友。

何等讽刺。

简漫对芮清荣这个人,有偏见,自然不回应他。

陆胤然更是一个冷艳的人,一个眼神都没瞧他,笔直越过,然后在位子上坐了下来。

夫妻二人的面色都有些冷。

芮清荣笑了笑,也不以为意,很抱歉地看向简漫,“陆太太,那天的事,凤芝都告诉我了,她也是无心之失,这事,我代表我的妻子,郑重向您道个歉。”

“无心之失?”简漫一听,唇瓣笑意有点冷,“芮总,倒是不知道,您的太太,是怎么跟您说的,可否讲给我听听?”

芮清荣说:“那日她想去看一看当初的好友安夏。后来二人发生了一点口角,安夏想要伤害她,她出于自我保护,伸手挡了下,才把那水瓶推翻,倒到您的身上的。”

他的话一说完,便看到对面的简漫面色忽地一沉,冷冷一笑,“芮总,您夫人的话,您信吗?”

芮清荣看了她一眼。

简漫换了一种更直白的说法,“她说,安安姐主动挑衅人,您觉得,这是安安姐的性子吗?”

芮清荣猛地抬起目光,笔直地看向简漫。

他的眼底,瞬息万变,刹那之间,闪过众多情绪。

最后,眼底笑意微凉,淡淡道:“陆太太,今日来,不是讨论我信不信的事,主题,还是我代表我的太太,给您赔不是。”

简漫听到他这样分明就是相信苗凤芝的话,有些生气。

芮清荣笑笑,也没再说什么,让服务员上了菜。

他神态的自若地与他们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