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锐哥说道:那还不跑!房子也给收回了,小三现在没地方住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钱,来打官司的?我估计就是赖着那个老板,要钱的了。

我有些不自在,仿佛在锐哥口中,打人的老板有了正义的道德感一般。

我不理他,把案卷拿过来悄悄,首页是脸上、肩膀上、腿上的伤痕照片,果然是该红的红、该肿的肿了。

照这种情况,按照人身伤害赔偿的规定,估摸着能判个上万块就不错了。

翻到后面是民事起诉状,赫然写着,原告:柳梦,女,1985年……

我竟眼前一黑。

第15章 你还认识我么

等到锐哥把我从无所适从的状态里叫醒,我才忽然发现,我自己已经瘫倒在了椅子上。
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锐哥着急地问我。

我知道这绝对是锐哥最真实的意思,锐哥很喜欢关心别人,尤其喜欢劝别人去医院。

大概是因为他老婆就是在医院工作,据说今年新提了干部。锐哥说,他老子打了一个电话的事儿。

城里就会有这种普遍的强强联合。公务员一定也会找一个公务员,或是医生、教师之类的结婚,有钱人和有钱人合作,只会更加有钱。在农村,大概就是穷人和穷人结合,往往只会更穷。

但是我对于锐哥的建议始终抱着逆反的心理。我讨厌医院,更加讨厌去医院。

打小生了病,在村口的小诊所里,屁股蛋子上被扎了各种各样的针,一听说要去医院,我的屁股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疼——实在是迈不动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