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梦竟真的抬起头来,喊了一声“妈!”
母亲竟也一愣,她原本的意思是,等我和柳梦结婚了,那就是一家人了,柳梦就跟她亲闺女一样。
只是没想到,柳梦竟然立刻就叫了出来,连我也是吃了一惊。
母亲答应道“哎!”
柳梦竟忽然哭了,眼泪就流出来了,看着母亲,连着叫了好几声「妈」。
我一抬头,母亲竟也流泪了,一老一少忽然就抱在一块,哭开了。
父亲在一旁,一脸笑容,说道:“你看看你俩,大过年的,哭什么?”
母亲这才止住了泪水,说道:“乖孩子,吃饭,咱不能哭,过年哭不吉利。”
柳梦嗯了一声,重新又端起了碗筷。
吃罢饭,我带着柳梦到村子里去转悠,问她:“好好的哭啥?”
柳梦说道:“你不知道,我十几年没喊过妈了。喊一声,心里好舒坦。”
阳光透过干枯的杨树枝,照耀在柳梦洁白的小脸上,竟让我莫名感动起来。
年二十九,母亲开始准备剁馅子,炸丸子,柳梦给她帮忙。
婆媳俩的一场眼泪,似乎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在那里配合的竟有些天衣无缝的感觉。我和父亲贴完了春联,连帮忙伸手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母亲一边清洗萝卜,一边问柳梦:“你俩在城里,都干律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