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要不是什么扫黑除恶,我他妈用得着回来这个地方,城里的钱他妈挣得多了去了!”
说完,骂骂咧咧带着几个打手又走向了其他摊位。
浩子问我:“你什么感受?”
我说道:“做一个缩头乌龟,最难,但是一点也不丢人。”
浩子支棱着大眼睛,看着我,貌似有些惊奇,良久,低头说道:“这话还真是至理名言。”
大爷已经在收拾自己的摊位了,看样子今天生意是做不成了,一个人拉着木板车,从人群中挤出去。
不知道是没了力气,还是因为没了心气,拉半天愣是没推动,上不了桥。
我和浩子走过去,看看花姐压根没瞧这里,在后面把大爷的板车给推了过去。
过了桥,大爷一抬头,看见我俩,笑道:“谢谢啊,恁两位大哥。”
我一笑,对大爷说道:“大爷,你做得对。跟他们,犯不上生气。自会有人处理他们的。”
大爷脸上一动,嘴角抖动了几下,终究没说出话来,低头笑一笑,拉着板车走了。
我和浩子走过桥来,依然是绕着最外侧,却看到花姐已经走出了好远。
加快脚步,跟了过去。花姐原来上午就已经来过一趟了,下午不过是在巡逻一遍,所以这会子功夫,倒已经收了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