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法官并不吃这一套,她有些凶狠地质问诊所的律师:“开不开除是你们的事,人家在你医院做手术,你意思是说你不要负责吗?”
律师低头说了一句:“我们已经开除了,给予回应了。”
法官不再说话,让我们双方简单做了辩论意见、最后陈述后,案子宣布闭庭了。
周云书明明就坐在我身边,这是我故意坚持让她来的。只要能够出庭,让法官看得到她现在的样子,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有有所动容。
我自己猜想,这个招数应该是起了作用的,从庭审中女法官止不住的看向这里,摇摇头的情况来看,至少在内心上已经博取了同情。
果然,对方律师径直走了过来:“我们商量一个调解方案吧。”
我笑道:“那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案?”
律师扶了一下厚重的眼镜,说道:“赔钱呗。这种事情,到最后不都是为了钱么?说吧,要多少?在我权限范围之内的,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我问了一下周云书,接不接受赔偿的调解方案?
周云书却说道:“我要你们给我道歉!你们毁了我的一辈子,我还要去做修复,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复成功,你觉得钱就能解决问题了么?”说着,眼泪就出来了。
对方律师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:“20万,一次性了结,再没有任何纠纷。这是我的权限。24小时之内有效,过期不候。”
这样的方式倒令我很是不爽。依稀感觉好像是某一个电视剧里嚣张跋扈的人物走了出来,一脸的高高在上的模样。我笑道:“你可以带着你的方案,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