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怎么办,要不要去法院告他?警察不说了这是民事纠纷么,要去法院才行。”
“你告有用吗?能拿的回来钱吗?人估计早就拿着钱跑路了,你还得白白花诉讼费律师费。”
接下来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,这是怎么回事?
老板说了句,“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,就当没听到吧,来来来,继续吃饭。”
小年轻们立刻就恢复了活力,夹菜的动作像是武林高手出招一般,又快又准。
一盘辣子鸡,明明都是火红色的辣椒,可他们就是有本事一筷子就能夹到万红之中的一点肉。
我翻了半天,也没找到鸡肉,真是气死我了。
隔壁的哭声又传来了。
“别哭了,都快八十岁的人了,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,到老了也得有个军人样子。没钱了怕什么的,你来我这里好了,咱老哥俩还有几年好活?”
“唉,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局。老战友,我心里难受啊!”
我实在是忍不住了。起身就去到了隔壁的包间里。
里头坐着两位老爷爷。一位已经头发花白了,就连眉毛都已经白了;
一位却是光秃秃的头顶,带着一个厚重的老花眼镜。两人都是满脸的褶皱了,夹菜的手上,看不到血肉的痕迹,仿佛是一块干瘪的皮包裹在了骨头之上,露出醒目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