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春没得办法,在我提供给他的刑事谅解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问道:“那得多久才能把钱给我,不然的话,公司的人来催债,会打我的。”
我笑道:“等着吧。我们尽快安排。现在你先带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姚明春在溪北公园将我放下了,我谎称我是要去公园里的大福记吃饭,他没收我车费,就直接开走了。
这个人的投资款,果然还是可以优先返还的,最起码知道感恩图报。只可惜,我们在做的事情,能算作是恩情么?
不能去想。
溪北公园和姚明春所讲的招待所只有一条河的距离,隔河相望。
公园旁边200米的样子,有一座小木桥,正好可以过去。
我走上木桥,迅速地就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。外表上看,招待所还是没有什么变化,依旧是该脱落的脱落了,该陈旧的陈旧了,院子里堆满了废弃的石头、木头、杂七杂八的东西。白天看不到任何亮光,跟荒废的地方没有任何变化。
然而,走到近处,我却听到了悠扬婉转、勾魂摄魄的叫声。
看看应该是没有人注意我,我缓缓走过去,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好不快活的样子。
最外头的一间小房子里,有一个女人戴着耳机正在那里摇头晃脑,我敲了敲玻璃门,她猛然停住了。拿掉耳机,一脸笑容地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