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知道怎么一个赔偿法吗?拆迁不得给钱吗?”
好多人摇摇头。村子里的老中医李老伯说道:“这个拆迁啊,按理说,是要给我们补偿款的。我专门看过文件。但是呢,现在政府说,要改成集聚居住村庄,就是要盖房子,然后拿来给我们换。把瓦房换成楼房。咱那后面,大岗子那里,不是都已经盖好了好多房子了么!”
“谁说的?人那是镇上盖的房子,拿来卖的!”枫叔双手插在怀里,说道。
枫树倒是厉害,这么冷的天,里头一件毛衣,外头就穿了一个皮夹克,怪不得要把手揣在怀里取暖呢。
“我说的,还谁说的。我年前给土地所那个主任看病,他告诉我的。就那些房子,拿来给我们置换。
以后,这里都得拆掉,我们都得去那里住。这里再重新盖上房子。还有其他庄的也要过来的。”
“那些房子一共才能住多少人?”
“它四层楼啊。你一户就分一套呗,肯定能住下的。再说了,咱这没那么快,都是附近几个小村,先拆,先住进去。咱这,等新房子盖好,还得一年不止。”
“我不要去那里住,还得爬楼。干活就累死人了,谁还想天天爬楼。”大亮叔嚷道。
二老爷笑他:“你干什么活了你?你还累?你不就天天打牌?哪个不是羔子他妈干的?”
众人哈哈笑了。大亮叔不好意思地脸红了,嚷道:“我不干活,谁干活?那耕地、播种,我不干,谁干?你别看孩子他妈天天忙这忙那,遇到大事儿,还是得看咱这大劳力!”
众人再次笑了。我说道:“你们想过么,住进了楼房,很多事情,可能就不好干了。你再想家里屯点粮食,就没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