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衣服品质的要求又上了一个档次,不能因为自己让徐朝在这么多校友面前颜面扫地。
金钱的代价就是沈景珏这些天一直忙的不停手,好不容易借着机会聚餐,她只想大吃一顿。
徐朝专心地为秦妗挑鱼刺,听着小姑娘敷衍的声音,心里忌惮着对面的男人。
莫羡之自上桌后,视线就没从徐朝身上移开:“能喝酒吗?”
沈景珏的小男友举手:“我可以,白的啤的都行。”
“不许,你吃饭。”
沈景珏知道他几斤几两,就不放他到那两个人面前丢人现眼了。
“我能喝吗?”
徐朝把主动权交给了秦妗,看她怎么选择。
一时间,四双眼睛都盯着她。
秦妗思考了一下:“你不是要开车吗?我替你喝。”
“徐检,这样不爷们吧。”
莫羡之又开始挑衅徐朝了,秦妗对他的话,让他嫉妒。
徐朝故作无奈:“那我也得听媳妇的话,莫医生要是觉得不爷们,就别劝酒。”
服务员上了一扎鲜啤,差不多是两瓶啤酒的量,上面几厘米全是泡沫,没一会儿就融化了。
北方啤酒比秦妗常喝的劲更大,入口的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麦芽的醇香。
“你这酒量见长。”
沈景珏上一次和秦妗喝酒还是在她初中时,小丫头喝一口就不行了,哪像现在喝了一杯还能谈笑风生。
“我的三个室友分别来自西安,东北和贵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