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朝,她们说有了性生活会好点。”
秦妗不敢抬头看他,只是垂眼,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圈。
“为什么?”
徐朝虽然想,但是这个借口听上去并没有那么有科学依据,若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衣冠禽兽,打着这样的名号行苟且之事。
“激素吧。”
秦妗也不记得文章上的内容了,只是这次的反应,让祝梦溪相信了他们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的事实。
徐朝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不对此事做评价,等到小姑娘好受一些睡着时,才出去联系母亲。
徐母接到儿子的电话还很惊讶,这个点是她午休时间,母子两联系也都是晚上,一般来说也都是徐母打给他。
“儿子,怎么了。”
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。徐母在电话快要挂点时才走到外面接起。
“汪阿姨是不是还在六院工作?”
汪令瑞?产科?秦妗吗?
她要做奶奶了?
徐母心中的忧虑远多于欢喜,两个年轻人这么不小心,秦妗还在读书,这下就有了孩子。
两个人的性子也不会把孩子打掉,不过这个点发请帖,办酒席,时间上又有些紧张了。
短短几秒,徐母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孩子的名字,听见电话那头又催促了一声,才回答:“我明天回北京,一起陪儿媳妇去看看。”
这事情还得和亲家母一起商量,于是远在海南的秦母听说这事后,顾不得打电话求证当晚就杀到了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