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直起身,紧紧的盯着严深的肩膀,反复确认,那的确就是一枚月牙状的胎记,
高丽国的老君主说过,高丽国的世子,右边的肩膀上便有一枚浅浅的月牙胎记,与严深肩膀的胎记刚好能够对上。
但严深明明是显国公府的大公子,与高丽国世子可谓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沈穆虽震惊,但理智还在,此事再没经过验证之前,他不能够让严深知道,若是此事是乌龙一场,他亦不知该怎么同严深去解释。
心中几经变换,沈穆渐渐的冷静了下来,起身出了帐外,招来染青低声吩咐的几句,
“告诉墨青,本王要知道严深从孩童时到现在的所有事情,包括他出身时负责接生的接生婆都要查清楚,明白了吗?”
“是,属下知道了,”虽然沈穆的这个吩咐很是怪异,染青识趣的没有多问,只是将沈穆的要求传给墨青,用的急令的传书。
严深并不知道沈穆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胎记,待周太医替他处理好了伤后,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出去找沈穆,并道出了自己的所察觉的疑点,
“这支箭看似是为了射杀那只麋鹿,但从此箭射出的力道来看,射箭者应该有意向我的肩膀偏了几分力道,”
“为的应该就是致使我受伤,但又不至于伤及我的性命,看起来,好像是为了给我点教训,”
“可是……我非常确定,我似乎没有招惹太子?”
沈穆意外抬眸暼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看出来是太子授意的?”
严深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,“朝中上下,谁不知道太子心胸狭窄,芝麻大点小事都有可能引来他的报复?更何况那人就是太子身边的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