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他看到所有的画面,似乎都在向他传达一件事。
是他会错了意。
这念头一生,便盘旋在脑海中挥散不去。以至于,后来秦国公说了什么话,他一句也没听见。他只听见自己猛烈的心跳声,像是击鼓,“咚,咚,咚。”
“王大人,是有事么?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察觉王文远的不对劲儿,秦国公掀开眼皮,故做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还有些家事儿要处理,下官先走一步。”
王文远回过神来,顺着秦国公的话,急急忙忙地回一句。
“既是这般,那我就不多留了。”秦国公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,视线落在秦凌身上,吩咐道:“凌儿,你将王大人送回府。”
这句话,正合了秦凌的意。他匆忙的看了一眼王文远,低着头道:“父亲,孩儿这就去。”
天色晴好,瓦蓝瓦蓝的天空,像是被水洗过一般。碎金般的阳光,流淌在对面屋顶的琉璃瓦片上,金光灿灿的,格外扎眼。
秦清抬头望天,心情倍觉舒畅。天冬笑嘻嘻的在他耳畔汇报着刚刚听来的喜讯儿,“卑职听下人们说,王大人前脚一走,后脚国公爷就摔了茶杯,兴许是这件事,没能讨他欢心。”
“我早料到。”秦清的唇角微勾,面色平静,“兄长太急功近利,自然落不着好。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没有再说下去。历史轨迹一旦改变,他就很难预料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,也就不能提前做周全的准备。这般一来,难免会陷入被动。
他自个儿的安危倒没什么,只是陆微月,她能否应付得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