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细细想想,宛棠那么善良的孩子,又哪会做出什么指使谋害之事,定是中了别人的套了。”思及此,孙老太太的眸光一变,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心疼来,“原是我这当娘的……没能好好护着她。”
“江嬷嬷,你悄悄派人去跟宛棠通个信儿,就说最多正月十五,我一定救她出来。”
……
孙氏得了消息,喜出望外。每日除了按照她娘的吩咐,按时抄录《往生咒》以外,余下的时间,大都伸长着脖子,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巴巴盼着解除禁令这一天的到来。
时间如流水似的一日日的过去,眼见着月亮由纤细的弦月,渐渐变成满月,陆府里仍然没有分毫动静。
孙氏不禁有些着急。
孙老太太也有些着急。
陆微月那件事造成的后果,远远超出她的预料。这大半个月里,别说是跟孙老太爷解释,夫妻俩就是连见上一面也不容易。
因为孙老太爷压根儿不打算见她,这几日不是借口外出,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写字,不允许任何人打扰。
孙老太太心有不甘,日日送去糕点和粥饭,但无一例外,又都原封不动的的拿了回来。
府上的人也都不是瞎子、聋子,时日一久府里流言四起,说是孙老太爷与孙老太太夫妻离心,照这样下去,怕是要和离了。
刚听到传言时,孙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当即叫人拿住了几个多嘴多舌的小丫鬟教训了一顿,借此来以儆效尤。
不过,也没起什么作用。孙老太爷冰冷的态度,明眼可见。她能堵住一张嘴,一双眼睛,却哪里能堵上孙府里的千百张嘴,千百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