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平心而论,这件事上,她又有什么错!
“姐夫,你这是做什么?”孙文成见情势不妙,急了眼。
“怎么?我的家事你也要来管上一管?孙家的手什么时候竟伸得这样长了?难不成这是岳父的意思?”
陆相的口气,像是冬日里的寒冰,不带一丝温度,叫人手脚发寒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孙文成瞬间涨红了脖子,连连摆手以示否认。
虽说他为人迟钝,但近几年孙家同陆家的微妙关系,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。因为对朝政之事上的一些意见相左,这些年他爹同陆相的关系大不如前。
这种局面下,他贸然将他爹牵扯进来,只会加深他爹同陆相二人之间的隔阂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他是蠢,但这中间的利害关系,他还是了解的。
“既是这般,陆府里的事,我自会看着办,就不劳孙大人操心了。”陆相冷着脸,语气疏离的下了逐客令,“海蓝,送客。”
话说到这份儿上,孙文成就不好死皮赖脸的继续呆在陆府。但目的没达成,他又有些不甘。他挣扎犹豫着,迟迟不肯动。
海蓝到底也不是吃素的,得了命令,领着几个身材强壮的下人,连拉带推将人“请”了出府,而后按照陆微月的意思,将人原封不动的送回了孙府,又特意当面向孙老太爷将事情的缘由分辨了个明明白白。
孙老太爷气得差点儿吐血,只恨自己怎么生了个蠢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