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太感念她的大度,心中又是欣喜又是亏欠。握着她的手,祖孙俩说了半晌的体己话,又留她用了午膳后,才让樊嬷嬷亲自送了她回去。
她前脚刚从风霜园里出来,孙氏后脚就拎着装点心的食盒去找了陆老太太。
自上次陆老太太褫夺她管家之权一事后,她便收敛起锋芒,日日躲在园子里抄写佛经,颇有一种看淡尘世的意味。
她亲手将点心拿出来,笑眼盈盈的一一摆到陆老太太跟前的檀香木桌上。
“果然听娘的不错,媳妇连日来抄写佛经,觉得心静了很多。这是媳妇亲手做的点心,您快尝一尝把。”
陆老太太掀开眼皮,瞧着孙氏兴冲冲的模样,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你听说消息了?”
“多谢母亲肯为霜儿考虑。”孙氏双手捧着白玉盘子,恭敬地递给陆老太太。
陆老太太没有伸手去拿,她没什么胃口,“霜儿一回来,秦家大少年也许还会再登门旧事重提。我瞧着秦家的大少年做事稳重,在京中又身居要职,前程必当不差,与霜儿倒也相配。”
“娘……”提到陆冷霜和秦凌的亲事,孙氏立时就慌张起来,急忙道:“可那秦家大少爷他的生母只是……”
“是个下人?”
孙氏缩着肩膀,沉默的点头。
“出身是重要,但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陆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,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,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,陆冷霜和陆微月就是最好的例子。虽然她们二人身份天差地别,但论品行,陆微月显然更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