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见一声闷哼,严贝就被打晕,其中一人抱着他上了车,另外一个人四下看了看,飞快的跑上车。车子扬起一阵灰尘,绝尘而去。
严宝在树林里找了半天,也没有发现严贝,心想,弟弟是不是回家了。
他在树林里喊着弟弟的名字,又跑到狭窄的道路上看了看,没有一个人影。
这是一条山路,是好几座山头唯一的一条通往外界的被称之为公路的大道。
严宝第一次来这条路,他住的山头,是没有公路的,兄弟俩一路奔波,已经离家好远了。
他跑进树林,爬上树,对着地上看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严贝。
再到处张望自己住的山头,严宝害怕了,严贝该不会让野兽叼走了吧?刚刚还想弟弟回家了,可心里又知道不可能。
难道迷路了?
“严贝,严贝……”严宝大声的呼喊,对着山谷一顿狂喊,大山发出回声,严老太隐约听见有人喊严贝,她问道:“美盼,是不是喊严贝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美盼头也不回,提着一篮子猪草,倒在门口。
“你个女人心咋这么狠?严宝严贝出去一整天,也不知道野哪里玩去了。若是进了深山老林,被野兽叼走了,你不伤心?”
严老太一边埋怨刘美盼,一边焦急的喊严山娃两口子去找孩子。
“他们又不是没有搞过,玩到天黑才回家?山里能饿着他们?哪里不能挖个红薯,土豆啥的烤了吃?再说,他们关我什么事?”
刘美盼用力的剁猪草,严山贵扛着锄头回来,听见她们的对话,蹲到刘美盼身边,给她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