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光年一愣,在他身后喊,“祖宗,游戏还没打完,你去哪儿?”
薄易回到空荡荡的别墅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脸上几分颓败,一拳砸在墙上。
疼痛瞬间袭来、
只有这样,仿佛才能让他觉得,他还活着。
闭上眼,脑海里像是撕开封茧许久的疤,回忆一点点涌入。
他七岁那年,父母的争吵。
“这么晚了,你会记得回这个家吗?”
“无理取闹,滚开,明天我还要上班,不想跟你吵。”
“你又去见那个女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!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一天,薄家的继承人只可能是小易,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,我都会处理掉。”
他十五岁那年。
“小易,爸妈离婚了,你跟在爸爸身边生活,乖。”
他们的工作都忙,薄易开始在学校住宿。
提前放假回家的那次,他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和别的女人在沙发上混乱的画面。
起初父亲还会小心翼翼,后来变成了稀疏平常,从不在他面前掩饰。
薄易学会了抽烟喝酒逃课,像是每一个在青春期缺爱的孩子一样,企图用捣乱不听话,得到一点关注。
可没有人的……
直到,他高一那年打架受了伤,苏光年从巷子口跑过来骂他活该。
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从苏光年身后冒出头,小小的眉头皱巴在一块,心疼坏了的模样,“哥哥,你疼不疼?”
回忆至此,薄易睁开眼,烦躁的解开上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。
爱对他来说,太奢侈了。
他想,那些莫名的躁动,不过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正常的反应。
他根本不会怎么去爱一个人。
第15章 别烦
周六。
苏然跟苏江海提前视频完,闻了闻新买的枕头,上面一股中草药的味,抽真空压缩起来,放进手提袋里,又把安神补脑液放进去。
收拾好东西,她坐在沙发上,看了眼时间,快到八点了。
坐了一会儿,又检查一遍歌没有问题。
她心情有些复杂,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惧怕。
大抵,又好像都有几分。
等到了八点,她看着上一条消息还停在上周日的视频通话。
深呼吸了口气,主动发消息过去。
薄易半躺半靠在沙发里,慵懒不羁,一个人喝着酒,任由怀里的女人撩拨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其他懂脸色的都不敢往这凑。
墨时延搂着新欢坐过来,端着酒主动跟他碰了碰,“祖宗,你最近咋了?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