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车上，裴哲开着车横冲直撞发泄着他的怒气，墨轩和沈小雪依然坐在后面。

墨轩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能抵御住病毒的侵蚀？”

沈小雪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将剩下的一支病毒血清拿了出来：“只要注射了这个就不会感染病毒了，本来是留给裴哲的。”

“的确是好东西。”墨轩直接将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，这东西肯定不能给裴哲用，用了这东西那他的支线任务岂不是泡汤了吗。

沈小雪看墨轩自己收走了药剂，眉眼微动，看来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也就这样，本来她说出来也只是想尝试着离间一下，没想到这彭毅居然一点都不避着裴哲就将药剂独吞了。

墨轩一瞧沈小雪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，这点小心思他也不在乎，他继续问：“这东西你哪儿来的？”

沈小雪张唇像是想说什么，突然一下子抽搐着缩成一团，墨轩看到这情形，眉头一皱，知道沈小雪可能也是被限制着，有些东西不能说。
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沈小雪才缓过来，她嘴唇苍白，几乎都坐不稳，用手撑住座垫，颤抖着道：“我不能说。”

“好吧。”既然和系统有关的不能说，“你叫什么，我是说你的真实姓名？”

虽然早就猜测过彭毅可能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但是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，沈小雪还是有些震惊，真的有这么聪明的人吗？连这种离奇的事情都能猜出来。

她诚实的回答：“我本来就叫沈小雪。”这话就等于承认了她是外来者，是占据真正沈小雪躯体的侵入者，她忍不住问道：“你是怎么猜到我不是真正的沈小雪的？”

“果然，”墨轩直视着前方，淡淡的道：“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，但是你自己可能没有发觉，你看我们的眼神一直都很高傲，就像是在看一群虚拟的人物，只有你自己是高贵真实的。”

“被这样的眼神看久了，总会产生一些疑惑，一旦开始探究，想要找到破绽就太容易了，你的一举一动，一个眼神一个神情的变化都在向我诉说着你的奇怪，你本来就是个不合格的扮演者。”墨轩不屑道。

沈小雪听得心里发凉，这样的洞察力，原来彭毅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，她一直以来都被小说中那个被裴哲掩盖住光采的形象所迷惑。

甚至是彭毅自己主动站在暗处，将所有的荣耀都加持在了裴哲身上，让他成为了末世第一强者，众人心中的英雄，而他则在暗中统筹一切。

这般一想，沈小雪想起了很多文中埋下的伏笔，再看向墨轩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英雄只要一个就够了，这样是最有凝聚力和向心力的情况。

一旦多出几个英雄分摊了光芒，群众的支持同样会被分散，对于末世而言，劲儿往一处使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