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追不到她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丑, 没别的。
“亏我以前为了跟她说上话,还读了戈尔茨和弗雷泽, 没想到她这么肤浅, 还是喜欢长得帅的。”
古籍所的东哥下午没赶上季晨河的课,听朋友说了这事儿,不免痛心疾首。
“倒也不全是,听史院那边另一个老师说, 季老师家非常有钱, 背景很硬。”他的室友拍拍他的肩膀,“咱也不全是输在颜值上。”
东哥叹气, “没想到谢梨也是这样的人,庸俗。”
“学术圈也是很现实的好吗?以谢梨现在的成果, 想留在平大史院可没那么容易, 不得趁这两年找个靠山?”室友分析, “那个季晨河申了那么多课题,肯定能帮到她,哥们儿你能吗?”
室友话糙理不糙,东哥又忍不住感叹一番现实的残酷和不公。
谢梨听说她和季晨河的事情都传到其他学院了,有点苦恼,和季晨河约法三章,以后在校园里不许牵手,不许有其他的亲密举动,也不能在学生在的时候特别照顾她。
季晨河答应了,在他看来,除了那天牵了个手,俩人之间也没其他亲密的举动了。
“那也不要一起上下班了。”季晨河j时g 提议,“我本来上班就比你晚,下班比你早。”
谢梨;“……”
虽然很气,但事实是这样的,像季晨河这样的不用坐班,下了课就能回家。
她不行,经常有各种杂事找她,最近院里要搞活动,她忙得都没时间弄自己的申报书,偏偏所里好几个老师最近都要弄申报书,写一些小材料的任务就会交给她。
为了能和季晨河待在一起,她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到他家。
吃完晚饭就一人一台电脑开始干活,时不时谢梨还能跟他讨论几句。
坨坨就趴在季晨河脚边睡觉,有时候呼声太大,就会被季晨河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