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他看着手心里面染了血的纸巾,心里面的怒火更加旺盛。

从楼上下来,他进了周雪的病房。

本不想再去见这个女人,可一想到要对付陆夭夭,他在这世上恐怕能称之为盟友的也只有周雪了。

“秦兆你来了!”

才一推开门进去,周雪就迫不及待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眼睛里面直放光芒。

秦兆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排斥,下一秒,脸上却摆满了笑容。

“你现在身体还没有痊愈,赶紧躺下,过两天要去参加酒会,看你这副样子估计也不能陪我出席了。”

“我一定可以的,我们两个才刚成婚,之前又闹出那么多沸沸扬扬的事情,我必须陪你出席才能打压住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。”

一提起之前的事情,秦兆就一阵头痛。

要不是周雪鬼迷心窍,非要搞什么驱鬼法阵,又怎么会牵连出后面一串的事故。

秦兆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你就好好养伤吧。”

“怎么了?你现在是烦了我吗?”周雪紧紧的握住秦兆的手,怎么也不愿意松开。

现在她们两家联姻,很多项目都挂钩在一起,为了周家她必须讨好秦兆。

尽管秦家现在处于水深火热当中,但如此庞大的一个集团,绝对不是这些小新闻能够搞垮的。

话说完,周雪没有等来秦兆的甜言蜜语,她便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,泪水说来就来。

“是我之前不成熟,是我被陆夭夭的事情吓破了胆,所以才会做出那些荒谬的事情,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而且你不也说了吗?陆夭夭并没有死,她回来找我们了,我们怎么可以……”

“我今天来找你,就是为了说这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那天见到陆夭夭了,她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