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大暴君完全附和要求。
虽然她不想承认,但在与大暴君初遇交手时,她便看出了他要胜自己一些,若是正经打一场,他不见得赢,她不见得输,但真从内力修为来看,他高于她是不争事实。
言一色缓缓吸了一口气,坚定摇头,脸上笑容尤为明媚绚丽,近乎谄媚,“不想听,陛下!我用不着,真的!今日用不着,以后用不着,一辈子都用不着!我保证,真的!”
她敢说想听,就等着被大暴君废掉一身内力吧!
“你的口头保证不可信。”
“那陛下想我怎么保证!”
“你为什么要逃离孤身边?”
“呃……”
言一色一愣,卡壳了,不是在说怎么保证的事儿吗,怎么突然话锋一转问这个?
迟聿的手还在言一色脸颊一侧摩挲着,手指渐渐移到了她的耳朵。
言一色很敏感,下意识地躲了下,下一瞬,她感受到迟聿的气息骤然变冷!
言一色不敢动了,迟聿得偿所愿,揉捏她的耳朵。
迟聿虽然手上在折腾言一色,但其实心不在焉,不知在想着什么,就像一个捕获到猎物的猎人,因为猎物太珍贵,要好好琢磨从哪儿下口吃了它。
言一色实在是个第六感敏锐的人,她好似察觉到了迟聿的意图,脊背一凉。
“我若说没想跑……陛下信吗?”
迟聿捏她耳朵的手重了一下,“少耍心眼,你这次没想跑,难道就没打算下一次跑?你这次的目的是来查探暗道,想找出口,确认通往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