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朔只在乎是不是牢牢抓在自己手里。
让她……怀宝宝吗?
可是她好像很讨厌宝宝的样子。
长廊已经塌陷了一大部分了,只剩下他们立足的地方。
江晚回想了一下自己经历过的家庭生活,叹了口气,说“但是亲密关系里本来就多的是争吵、痛苦和不理解,也说不上哪个更不健康吧。”
薛怀朔忽然问“你说我是坏哥哥,也是气话吗?”
江晚一愣,心里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自己师兄不愧是傻白甜,别的不行,直球打起来又狠又准。
此时长廊尽数塌毁。
一切陷入黑暗。
江晚看见已经损毁的城重连带着它所记载的记忆一起沉入虚无,岁月的游丝越拉越纤长,那些游丝彼此交错、纠缠,变得杂乱无章,最后通通断裂。
她再次睁开了眼睛,这次,她出现的地方是……
海底。
成群的鱼蟹从她身体中经过,她依旧是虚幻的,没有实体,只是真切地沉浸到了一场过往的记忆中。
江晚跟着鱼虾的方向往前游了游,明明四周都是水,但是她却并没有窒息的感觉。
或许学会避水决之后下水就是这个感觉。
江晚游出几百米之后抬头看了看,发现视线尽头有一座巍峨的宫殿。
东海龙宫。
第65章 泽望承
江晚走了几步, 立刻看见了薛师兄的父亲。
他正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同行,表情很是严峻,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,江晚靠得不够近, 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, 只听见他们互相的称呼。
薛师兄的父亲被叫做“望承”,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被叫做“阿泽”。
江晚立刻联想到那位胡子大叔。
胡子大叔叫做“泽重”, 据薛师兄说,西湖边上的水族都常用“泽”姓,这个叫“阿泽”的年轻男人可能就是胡子大叔在找的人。
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?
江晚快步跟上去,只听见他们俩对话的最后两句。
薛师兄的父亲说“你不要着急, 王后向来心善, 会帮忙的,她之前还送了你们新婚礼物,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那个叫“阿泽”的年轻男子脸色非常严肃, 眼睛红红的“希望一切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