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呵,咋突然这么说了。
齐妙瞅着他,眨巴了下眼睛,同样小声回答的道:“反正不可能放屋里。咱奶以前肯定天天去翻,娘绝对不会放在屋里面。”
“错!”梁汉森一脸得意的挑着眉,然后继续又低声道,“就放在炕洞里,单独隔出来……”
齐妙听着梁汉森的话,抿唇半天都没吱声。
艾玛,这夫妻俩有心思啊!
居然把这东西,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放在了大面上。
啧啧啧……
牛!
炕洞顾名思义,走火的地方。炉子里烧火,然后烟进炕洞里,达到一个升温、取暖的作用。梁安居然在炕洞边上隔出了一个小空间,然后把匣子放里面。
这换谁,都不可能猜到的好嘛!
厉害,真厉害,果然高手在民间。
佩服的竖起大拇指,咂舌一下,道:“真看不出来,咱爹娘这心思……”
“那是,我今儿看见都懵了。”梁汉森说完,端着茶杯喝了一口。观察着周围,除了有几个当东西的,他们坐的位置,周围没有人。
“妹儿,咱娘说那些东西动了,你的嫁妆就少了。当时,心情好像还挺沮丧的呢。”
齐妙听到哥哥说这话,顿时拧了眉头。这个曹氏想什么呢?她一个丫头,要那么多嫁妆做什么,应该留着给儿子娶媳妇儿才对啊。
再看梁汉森,根本就不在意,而且还一副“理所应当”的样子。原主记忆里没有这些,纳闷的咬着下下唇,说:
“哥,为啥咱娘老琢磨给我置办嫁妆。这些东西给你留下,作为聘礼不好吗?”
“我才不要!”梁汉森一脸嫌弃的表情。又倒了杯茶,嗤之以鼻的说,“好男儿志在四方。谁要娶妻生子、牵绊一生。我这辈子就要上阵杀敌做将军,哎呀呀,你不懂得!”
我了个擦!
齐妙差点没笑出声。
做将军跟娶媳妇儿有冲突吗?怎么眼前的这个哥哥,居然还有点直男癌呢?!
这可不行,绝对不行。
想到这儿,齐妙白了他一眼,轻声的说:“哥,做将军跟娶媳妇儿不冲突。难道不想有儿子,子承父业?”
“以后再说,以后再说。”梁汉森摆手,脸儿都红了。低头喝茶、掩面。
哥俩正聊着呢,从里间传来了刘叔的声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