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靖涵看着羞赧了的齐妙,轻舒口气,说:
“好了,你们不是还有事儿吗?先去办事儿,晚膳在太和殿吃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“知道了,伯父。”
独孤靖涵起身,看着太医郭艺想了一下,又道:
“你回去吧,告诉太医院,三天之后新的太医管事会去,记得迎接。”
郭艺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茫然的点点头,道:
“是。”
齐妙跟独孤寒送走了皇上,小妮子心有余悸的把自己送进独孤寒的怀里。
今儿是她第一次接招,接的好坏暂且不说,如果没有这凤鸣印,只怕她跟皇上都要……
如果要是这么想,那会不会是——
“猛”地抬头,看着独孤寒有些慌乱的道:
“文彧,对方的目标不是我,是伯父。”
如果说一开始青禾跪地、掌嘴、求饶;然后独孤寒进屋。接着独孤靖涵又进来。张方闹得一通,为的就是让他们喝茶。
茶才是关键,齐妙倒的茶,如果没有凤鸣印,独孤靖涵肯定是先喝。
小白鼠喝水没一会儿便毒发,如此周翔的计划,就是想让独孤靖涵丧命。
一切的一切,看似冲着她来,实则是冲着独孤靖涵。
可是,又会是谁呢?
独孤寒看着进来收拾的小太监,好一会儿才牵着齐妙出去了。
二人出了东宫,直奔宁安楼。走了一段路,独孤寒这才开口道:
“暂且怀疑是他。皇陵那边的不可能,他这会儿应该也焦头烂额。”
齐妙听了点头,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胳膊上,心有余的说:
“文彧,今日如果没有凤鸣印,只怕……我们家会被灭族啊!”
她心里明白,即便独孤寒在乎她,可到了那个时候,皇上中毒。不管死没死,他们梁家都难逃灭族之罪。
独孤寒捏着她的手,郑重道:
“放心,以后不会了。这一次……是我们大意。”
齐妙闻言摇头,不在意的说:
“什么都怪你,那我可就太不是东西了。给我点儿时间,我会好好想清楚,然后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独孤寒抽出胳膊,就站在那里把人扯进怀里,温柔的搂着。
周围虽然没有太监、宫女,但暗处绝对不少。
他就要让那些人知道,他的女人,谁都动不得。
抬起她的下巴,轻柔的在其脸上亲了一口,说:
“你不需要理会这些,只要过门之后好好伺候我就行。”
一句“伺候”,让齐妙脸红了。垂下眼睑,娇柔的抻哆:
“不正经。”
独孤寒不反驳,搂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正经?有什么用!
他就是太正经,才让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头。
明明“美食”当前,可是每晚都是看得到、吃不到,那滋味……太酸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