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少爷的说辞, 她从最初的怀疑,到后面他直接那些卖身契,并且把她安置在这里,让她坐了掌柜,她终于能见着女儿了,不用刻意的撒谎她去哪里了。
以往,她都是把女儿放在醉仙楼的后厨呆在,她最害怕的就是女儿见着她接客,承欢别人其下的模样。随着女儿渐渐长大,她日日担忧。
此刻,见着自己的恩人,她既忐忑又不安,出了泥塘,过了几日的好日子,她不愿再回去。
“你先去打盆水来”晏扬点了点头。
看着带着帷帽文彩月,身旁的宋姝见他进来,立即起身,跑近抓着他的手臂“晏扬,你一定能治好彩月妹妹对不对?”
“先洗脸吧,用皂角”晏扬指了指后面端进来的那盆水。
“晏扬,你”宋姝害怕表妹的心灵再次受伤,开口阻拦。
“表姐,我没事”彩月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,摘掉头上的帷帽,这几日她遭受了无数的辱骂和中伤,而且还被退了婚。
沦为京城的笑话,那些胭脂铺子她根本就不敢踏入一步了,那些京城贵女们异样的眼神仿佛能杀死她,让她窒息。
就算在府中,除了娘亲和贴身丫头,别的院子的丫鬟都在背后说是黄脸婆。
她不敢上前对峙,只能默默抹眼泪。
在听到表姐说,还有办法治的时候,她像是抓住了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,拼命的拽住,别说洗脸,让她做啥她都愿意配合。
“你也洗”晏扬指着锦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