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少有的状态。
白卫澜太清楚他了。毕竟他可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党,不喜交际惜字如金的某人,也就他能凑合的来了。
哼,别人才不会想和他做朋友。
韩北川不知道他在心底碎碎念了多少,他没说话,他也没说。
一个扣着手指头咬着嘴唇忿忿不平,一个欣赏着崭新茶杯目光认真若有所思。
一个心情不好,一个心情姣好。
形成的对比简直不要太强烈。
“我咋就不懂了……你是不是想着她反正是你未婚妻,逃不掉了,所以你才这么和她说……?我记得你当初说过,做同样的事情,把小马甲分开了玩才更有趣味,也能拦住不少舔狗……”
说到此,他自问自答的点了点头,只是神情还有些呆滞:“哦。对哦,唐棠怎么看也不像个舔狗,胆子还挺大,被你整了还作出如此有力的回击……不怕死,嗯不怕死。”
太不怕死了,他要是面对韩北川也有这胆识,他觉得不会活的不如一头驴!
怎么着也是只英俊帅气的白龙马。
害,一切忿忿不平,在想到韩北川在他身上投资的巨款之后也释怀了。他是他死党,也是他老大,是他老板,是他不用费心思就钓到的“富婆”。
花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他将自己的心里话不自觉全抖露了出来,果然引来了韩北川的好笑目光。
“你知道的还不少喔。”
“我当然……呃,我知道的多吗?您老人家忘了,这些其实都是你告诉过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