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秦家大伯愤愤将这袖口一甩,“我就不信晋王能看上她那个毛手毛脚的臭丫头,到时候碰一鼻子灰,自己再灰溜溜回来的时候,再看我怎么收拾她。”
秦孝恩跟着大伯往屋里走,“那陆家小少爷那边,咱们怎么同人家说?”
秦家大伯骂道,“说个屁,秦君恩她上手就敢给人家小少爷送一套戏服,这礼部侍郎瞧见,差点儿没被气的背过去,可又碍着咱们秦家的面子不好多说什么,就这一出,她还想嫁进人陆家去?”
现下提起秦君恩这三个字,家中长辈谁人不是个骂骂咧咧。
倒是在晋王府平白待着的人,拿着手中的棋子连打了三五个喷嚏。
秦君恩揉着鼻子,她抬眼看了看就坐在自己眼跟前的宋瑾修。
“王爷,我不爱下棋,这坐垫虽然绵软,可是我这双腿却是盘疼了。”
宋瑾修手执黑子,他正琢磨着该将这颗黑子摆至何处,“可是你自己说要来陪本王下棋的。”
秦君恩道,“我哪知道下一盘棋能下这么久,而且我根本不会下。”
“是吗?可本王瞧你这几步走的都还不错。”
“哼,王爷就会骗人,这分明是我瞎走的。”
见秦君恩耍起赖皮,宋瑾修也只好将手中棋子放下,他口气里略微带着几分纵容,“不想下便不下罢。”
话毕作势起身,秦君恩见状,连忙一个滚儿翻爬起来,再伸手去扶。
“我也不是不想陪王爷,但君恩自幼野惯了,要我安安静静坐下看书,摆棋,属实也是有几分折磨,王爷若是今日有兴致,不如我们出门瞧瞧乐子去?”
院儿里的花儿开了些,宋瑾修绕着这长廊游上一圈,秦君恩扶着他,倒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。
“本王身子略乏,还是不宜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