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扭头微笑,“我家只我一人,吃不完的。”
“您是一个人跑到老君沟来的?”
妇人站定,过了半晌,方才淡淡道,“我也有过男人,不过那人,不提也罢。”
说完,便带上院门出去,脚步声由近及远,逐渐变轻,不多时,便听不到了。
宋迷迭盯着她消失的拐角,不由愣了一愣,脑袋里仿佛腾起一片白雾,迷障人眼,她看不清雾气的后头究竟是什么。而就在她思忖之时,怀里的秀秀忽然大哭起来,没来由的,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吓得她忙站起身,又是哄又是跳,希望安抚住怀中婴孩。
“奇怪,她生下来就爱笑的,怎么忽然哭得这般厉害了?”
宋迷迭一边“哦哦”哄孩子,一边冲莫寒烟求救。莫寒烟虽冷静自持,但遇到这种事,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跟在宋迷迭身后,同她一起“哦哦”着,却想不出任何办法。
而祁三郎,就更像是帮倒忙了,大马猴似的在秀秀面前跳来跳去,惹得那孩子哭得更厉害了。
就在三人急得浑身冒汗的时候,宋迷迭忽觉手臂一轻,怀中襁褓被人抱走,扭头看时,却见刘长秧已将秀秀抱在胸前,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伸进襁褓试了试。
“尿了,这都不知道,真是三个蠢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