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拉了一口饭,秦淮茹走人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棒梗啊,我的孙啊,你回来啊。”
哭嚎声响起,秦淮茹就蹲在房门前,一边吃饭,一边听着,瑰花从屋里走出来,秦淮茹道:“回屋去,洗洗睡觉。”
瑰花没说什么,又回了屋里,秦淮茹就一边吃饭一边听着,路过的院里人停下脚步问了一句,秦淮茹只淡淡道:“作妖呢。”
没谁多问,虐待贾张氏?知道情况的人都不信。
哭嚎声慢慢减弱,直到消失,秦淮茹起身,推门进屋,还关心的倒了水,来到床边。
“口干了?”
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,你可以继续,我陪着。”
贾张氏恶狠狠盯着秦淮茹,仿佛是要吃了她。
“既然不嚎了,那就睡觉。”
秦淮茹放下水杯,转身离去,再次把门给关上。
屋里,秦淮茹看着瑰花,指了指饭菜,问道:“跟你姐一起了?”
“嗯。”,瑰花点头,秦淮茹神色复杂,意味莫名道:“绝情就绝情了吧,她活得比你明白。”
“你那姐夫,也难得见上一面,倒是跟你姐绝配。”
她说着,心中莫名情绪蔓延,连她都分不清是什么。
瑰花只是沉默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去睡吧,明天你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哦”
瑰花起身离开,秦淮茹坐了一会儿,起身出了屋子,溜达着走出院子。
溜达了一圈,回来后心情好了不少,回到院里,跟院里人聊了几句,这才回屋。
进了屋,见胡云在家,秦淮茹意外不已。
“今天太阳没从西边来啊。”,秦淮茹忍不住阴阳怪气一句,胡云道:“妈,您也别阴阳怪气,责任是你的,不是我的。”
一句话把秦淮茹给噎住了,真要论起来,责任确实是她的。
“没那份心,那你回来干嘛?”,秦淮茹坐下来,问了一句,胡云道:“你家棒梗不是孝顺吗,四处找偏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