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老伴儿,安慰道:“行了,等解放他们安稳了,孙子孙女都会有的。”
“易中海现在不也一样过日子,后院刘海中两口子,不也跟我们一样。”
“别整天想这想那的,该吃吃该喝喝,中院贾张氏现在躺在床上呢,不就是自己想多了搞成这样的吗。”
三大妈顿时不说话了,一个人生着闷气,阎埠贵也不劝了,起身去柜子拿了酒,就去中院找一大爷易中海喝酒去了。
两人又叫上刘海中,花生米是现成的,一边聊一边喝,老哥仨都不谈自己事儿,免得酒喝不下去。
酒喝完,带着醉意,刘海中跟阎埠贵各自回家睡觉,易中海也没收拾屋子,躺床上睡觉,其他事情,明天再说。
半夜时分,住在中院的人一个个从梦中醒来,仔细一听动静,那呜咽声,让人觉得瘆得慌。
一个个起身打开灯,穿了衣服,开门查看情况,待见到秦淮茹坐在贾张氏屋门前,一个个都无语了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大家了。”
秦淮茹起身,连连道歉,一脸苦涩。
“这又是哭什么?”,一人带着气儿,问了起来。
“哭我公公,哭我亡夫。”
秦淮茹一脸苦涩继续道:“对不住了各位,我劝不住,也不敢堵上她的嘴。”
易中海这个时候还带着醉意,黑着脸,就往那屋走去,推开门,打开灯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走过去就给了贾张氏一嘴巴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停了贾张氏的呜咽,打醒了大家的睡意。
“哭,哭,哭,哭个屁。”,易中海指着还没回神的贾张氏骂道:“今儿这巴掌,不是欺负你,你家棒梗来了,我也这样说。”
“你把院里人当成了什么?谁没有帮衬过一把,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去哭去嚎,谁都能理解,我们爬起来都得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可你现在在干嘛,瘫了就能用这种方式折腾大家,你弱你有理?你病你有理?”
怒斥的怒火让贾张氏偃旗息鼓,她有预感,易中海真敢再给她嘴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