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太医捋了捋他下巴处的胡须,思忖了片刻,点头,“那老夫给娘娘开些安神养胎的方子。”
送走了乐太医,姜离看着一旁神色复杂的槐安,忍不住笑道:“怎么?我看你好像埋了很多话啊。”
槐安皱着眉看了姜离许久,最终走上前来,看她那副小心翼翼地模样,姜离忍不住想,这槐安什么都好,就是脑洞太大,不知如今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果不其然,那边槐安咬了咬下唇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“娘娘,你让乐太医瞒而不报,莫非是不想要这个孩子。”
姜离:“???”
“你这是何意?为何会这般认为?”
“莫非娘娘不是听了宫中那些嘴碎之人的话才不说的?!”
见姜离面露疑惑,槐安自知自己失职,连忙拍自己嘴,“是奴婢的错!”
然而如今再说什么已经晚了,见面前姜离微挑着眉,好整以暇地看她。
槐安:“这还不是那些人说陛下太久没来这里,有了新宠吗……文武百官们一直说后宫清冷,还说为了防止年宥之事再次发生,各个上书请求陛下充实后宫……”
姜离正在喝水,如今一听差点喷出来,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槐安,“你在栖溪院那么久,又不是跟在祈渊身旁一天两天了,怎么还会信这些?”
“啊?”槐安却被姜离给说懵了。
姜离擦了擦唇边的水珠,“枉我第一次见你,听你说那些话还觉得你挺聪明的……”
谁知却是个笨蛋美人啊?
姜离不知,其实那天的话是祈渊教她说的。
姜离笑道:“你也不想想,若祈渊真的风-流,那怎会洁身自爱如此之久,到大婚才……”
槐安被姜离骤然点醒,脸立马红了,“所以娘娘的意思是,陛下当真是因为有事耽搁了才不来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