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整个人都慌乱了,又担心他的伤,又不能太大力气的反抗,就在她情绪来来回回的穿梭中,墨祁恩已经如鱼得水般放肆的很……
时初埋怨着“你不讲道理”。
……
暖白的灯光下,他笑着哄她“我怎么舍得欺负你”。
最后她在他怀里娇嗔的抱怨着睡着了。
等她睡熟之后,他把外套盖在她身上,抱回了卧室让她好好睡。
“她咋了?生病了?”刚出了书房正遇上来的唐景来,看着昏睡过去的时初被墨祁恩抱着,吓了一跳。
墨祁恩淡淡的睨了他一眼,丢了两个字“累了”。
“累了?”唐景来一时没反应过来,可再看墨祁恩眼底那隐隐意犹未尽的样子,顿时明白过来的再次炸毛了起来“墨祁恩,你是不是禽兽啊,你那伤……”。
没等他说完,墨祁恩眯了眯对他阴森森的一笑,说“到书房等我,有事跟你说,关于我这伤……”
唐景来也没多想,转身到书房去等着。
墨祁恩将时初放到床上盖好被子,将房间温度调到最合适,拉上所有窗帘,让她安静的睡。
回到书房,唐景来正坐在他的椅子上,双腿悠闲的搭在书桌上,墨祁恩走过去一脚踢开他的腿,下一秒竟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按在了桌子上趴着,怒骂道“唐景来,你再敢提我这伤,我保证你会后悔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唐景来挣扎着要起身,可是墨祁恩的力气竟然这样大,甚至还捏了他手腕的酸筋,使不上力,可嘴上不饶人“你这伤本就还没好,再说这大白天的……你……禽兽!”
“不能做剧烈运动?”墨祁恩睨着他,眼底全是警告“要不现在试试?你看我能不能做剧烈运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