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何氏开口,周大嫂抢先说;“那有啥的!我就是个闲不住的,做早点都是灶台上的活又不是要下地,没事儿!”
周二嫂听周大嫂这么说,想到自己去年在家待了一年一点忙也没帮上,不禁羞愧起来。
周大嫂了解这个妯娌,知道她是个心细爱寻思的,看她面色不对就知道她又多想了,对她道:“弟妹别多想了,你去年那是头一胎自然要在家好好养着,想我当初怀小虎的时候也在家里歇了大半年,现在都是第二胎了自然不怕。”
周二嫂任她说心里还是愧疚,心里想着还是得多干点活,多照顾着大嫂。
“虽然是第二胎但也得注意着,老大媳妇在早点铺子能帮多少算多少,不用跟着一直忙活。我跟走牛车的人说好了,以后一个月给他六十文,到时候每天早晚过来接咱们去县里,不用咱们自己大老远的走了。”
何氏倒也想让老大媳妇在家养着,但家里现在又加了一门生意,需要的人手也就更多了,这做的都是吃食生意,家里几个儿子能帮上的也实在有限。
五大三粗的汉子你叫他烧火收钱、跑跑腿啥的也就罢了,但像做灌汤包、熬胡辣汤这样的细致的活就不行。
包一个包子破两个皮,谁能扛得住?
就算几个人再怎么跟着学,撑死了也就会包两个馒头、馅饼啥的,顶不上啥太大用。
何氏是个和善的,从来也不为难、磋磨儿媳妇,虽然谈不上完全把两个人当亲生女儿看待,但半个总是有了。
虽然体恤她们,但那也是有度的。去年老二媳妇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,头胎在家养了一年也就养了,现在老大媳妇身体没啥事总不能还继续躺,她当初怀二儿子的时候还下地呢。
说一千道一万,何氏还是最心疼自己的宝贝闺女。
两个嫂子因着有喜还能歇歇,就她一个人成天到晚的跟着干活,村里人家的女儿这个季节也就在家忙忙家务,只有她闺女还得跟着她们一块儿起早贪黑的爬起来去县里,让何氏的心最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