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时,萧府出了事,为了保住萧府,按照萧隽生前指示,萧府上下对外宣称萧二爷回来了,还抱着一个男婴。
此举是为了障眼,萧家毕竟是一方商贾,财势可压君王,若是遭贼人惦记,恐保不住萧家上下,更留不下任何线索。
但江都仍是危险之地,萧府上下便演了一出萧二爷携子迁往洛阳的戏码,也算圆了谎。
“那萧扬枫和唱曲姑娘?”
“戏本吧!但是那些爱听戏文的人,又怎么分得清,是否真有其人?多半宁可信其有,就流传了萧扬枫和唱曲姑娘的故事。只有刻骨铭心的爱情,才会这般吸引,艺馆的生意才会红火。”
“这……”元傲想起院里发现的白骨和玄石碎块,忽而意识到,这是一个局,“障眼!”
北宫烈点了点头,说道:“障眼,通常蒙的是人心,但老子不吃这一套,只要不动情,头脑始终保持冷静,不轻易相信眼前所见,双耳所听,自然就不会那么轻易着了道!”
“那这萧府……”
北宫烈又点了点头,“这天底下姓萧的人,可不止萧隽一人啊。再说了,这么大一个家宅,谁还不抢着住进来,能留着等你们,还不是请君入瓮?”
元傲忽而担心回雪,“这可怎么办?”
北宫烈一副慵懒姿态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我安排了一队人马,就算拼了我,也不会让萧姑娘再受半点伤害。但是,叔,你可千万不能生气,真会毁了半个洛阳。”
有了北宫烈这句话,元傲似乎对他刮目相看,但他也看出来了,北宫烈是念岳瑶之恩,才要迎娶回雪,而非出自本心,这对回雪来说,未必是好事。
“叔,想什么呢?”北宫烈偷瞄了元傲一眼,“不用担心,萧姑娘有我保护,好着呢!”
“嗯……”
北宫烈兴奋起来,“叔,您是同意了吗?愿意让萧姑娘嫁予我为妻?”
“我可没说同意。”元傲着急了,被北宫烈按了回去,“不能生气,我就当您答应了,回头,我就下聘,风风光光地娶了萧姑娘,啊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