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们聊着天，杨登发现慕衍川脸色微暗；

杨登有些得意，他又一脸期待地向岑野问道，“岑同志，你不记得我了？”

岑野疑问，“不好意思，我没印象……”

慕衍川听了，神色反倒放松了起来；

杨登不死心，又着急提示道，“以前我常去买你家摊上的串串，我还和你说过几句话呢？”

岑野自然注意到了慕衍川的变化，明显就是展示给她看的嘛；

她如他所意，微笑地回答，“不好意思，我真的没印象……”

果然慕衍川神色愉悦；

杨登则越发讪讪，果然他连当慕教授的对手都不够格啊……

他都怀疑是不是他以前一直在慕衍川面前叨念他要找到串串西施，然后这次后勤处选人，慕教授就故意调他来吃狗粮来了。

但他随即否了；

慕教授可是清冷自持的高岭之花，一贯坦荡正派；

这就不可能是慕教授会做出的事，杨登觉得还是自己小人了，甘拜下风。

其实杨登不知道他还真猜对了，坦荡正派的慕衍川就是故意的……

然后杨登嗅着鼻子又闻到了香味，他看到桌上还剩一些的好菜，立刻想：

算了，刚刚那水煮鱼吃的是真香，他还没吃够呢，他还没好意思开口慕衍川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他说道，“吃完了，记得收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