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为人磊落,才不会做这样的阴悄之事。”周拂宁夸赞间,神态也尽都生动起来,不似从前只有小心谨慎之意。
由于她口不对心,秦越内里一嗤,“本王还以为公主躲在马车内伤心。”
他真是故意挑周拂宁的伤心事提,周拂宁将鱼一直捧在嘴边,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就啃上一口以做掩饰。
“没什么好伤心的。”她答道。
见她神色一瞬的黯淡,又故作平静,秦越轻扯嘴角。
“平城事发后,本王在想,这会不会是你们北齐做的一场好戏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周拂宁不解。
做戏?
秦越这才抬了眼,灼灼看向周拂宁,“斩断你与北齐的关系,日后你在冀国若出何事,都与北齐扯不上关系。”
周拂宁脑子并不笨,他这是怀疑北齐送她和亲图谋不轨。
心跳停一瞬,秦越的视线似一团火将她炙烤,石块也显得十分硌人,让她难安。
她还未出言对答,秦越已抽出了腰间的佩剑,剑出鞘的声音让她身一寒,银白的冷光闪着她的眼,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抬手挡在身前。
“别抹脖子……”这句也是下意识。
据说,脖子一抹,啥都没有,唯独死相惨烈。
尤七并未感受到秦越的杀意,遂他坐在一旁未动,听这一句,他不厚道笑出一声,随即赶忙捂住嘴。
周拂宁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,她怀着乱跳的心,缓慢放下手来去看。